救命之恩固然要报,但是她对恩人的女儿已经到了宠得没边的地步,挺让人匪夷所思的。
周迟平心静气说话的样子就像跟一个多年老友闲聊。
玉寸心大力抓挠头发的手指一滞,垂眼看了他一眼。
平心而论,狗男人长得还是挺俊的,不然她当初撞开门如果看见的是一个脑满肠肥的丑男人的话,她是打死下不去手的。
当然,她对他下手,现在也是肠子都悔青了。
不然她也不会坐在这给人洗头发。
周迟见她久不回话,抬手轻轻扯了一下她的袖口,“嗯?闲着也是闲着,说说?”
玉寸心嫌弃地甩开,暗忖狗男人今天吃错药了吧,好声好气说话,她都有些不习惯了。
“烦死了,一个大男人打听这么多做什么,关你什么事。”她重新活动手指使劲搓头发。
“我想知道。”
“我不想让你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