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桐呀,这蛇羹可是老夫特意为你做的,比起你家朱萸丫头手艺如何?”

        曾掌柜伸筷子夹了一块蛇肉扔进嘴里,得意得眉飞色舞。

        舒映桐点点头,“还不错。不过,据我所知,你只剥了蛇皮。”

        这个老前辈在她家时,一点也不见外,背着手在灶房叽叽喳喳指挥朱萸做菜。

        说话一套一套的,把朱萸唬得一愣一愣的,简直跟遇到了知音一样,曾伯伯长曾伯伯短的套近乎,套菜谱。

        结果发现,这位理论知识极其丰富,却是一个菜也不会做。

        “那又怎样,我的功劳依然是最大的!”曾掌柜吹胡子瞪眼,不服气地嚷嚷,“行军打仗,军师坐镇后方,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他提不起枪耍不动刀不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舒映桐抽抽嘴角,对于这种硬往脸上贴金的言论一点也不给面子,“两码事。”

        难得放松下来吃顿饭,她才有闲心和老掌柜斗两句。

        只因对面这个老前辈实在让人敬佩,有手腕有魄力。虽然对抗疫病之法不够先进,但至少没让菏州城周围的百姓发生暴动,尽力在救治百姓。

        趁着这次疫病,揪出不少细作和卖国贼,派出弟子驻疫区义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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