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就炸毛了,狠狠地往他脸上抡了一拳。
狗男人破天荒的没反应过来,怒气腾腾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脱。
现在回想起来,那一眼里面多少还带着些窘迫。
鬼知道他做了什么春梦,自己的裤子弄脏了也就算了,把她的衣裳也连累了。
晾完衣裳,玉寸心端了早饭回去。
黍米粥配几样小菜,周迟吃得安安静静,颧骨上那块红中泛青的印子把原本玉树临风的气质破坏得一干二净。
玉寸心的筷子夹着一只黄酒腌蟛蜞,本来要往自己碗里放,筷子一转,丢进周迟碗里。
他不喜欢这种腌小蟹,腥中带臭还咸,不过这不妨碍玉寸心想恶心他。
果然,周迟默默地夹起来丢到桌上。
又一只扔进碗里。
周迟又默默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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