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如此严重伤势的他,即便前往医院得到了救治,也会在不久後,被接到医院报警前来的警方带走。
“那个……”
&野明美为男人包紮时,忽然想到了什麽。
也或许是瞧着对方,其实并不像是什麽穷凶极恶之人,因此大着胆子,与他搭起了话。
“给你包紮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家中诊所常来的一个小男孩。
或许是因为那件事的缘故吧,所以之後常常故意将自己弄伤,希望得到那时,作为医生的人——也就是我的母亲,希望她能给自己擦药。”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只是希望用自己的方式,来常常与对方相见吧?
只是,有时候诊所内,也会有其他患者前来。所以,那个时候,就由我来代替母亲,给他擦药包紮。久而久之的,我就学会了一些简单的包紮技巧。”
&野明美说着,手很是灵巧娴熟的,用纱布给男人擦了碘伏的伤口,进行包紮处理。
动作轻柔快捷,并没有将对方弄疼。
看样子,的确有几分“医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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