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年轻时很多时间都是在南京,萧思温就如同他的父辈一般看着他长大,给予许多指导,也将他推荐给朝廷。

        只是如今情况有变,耶律休哥随北府宰相萧斡讨乌古、室韦之叛,在今年夏季,大败叛军,捷报已经接连送到上京,大军已经在善后。

        今年之内必会班师回朝,到时候后起之秀耶律休哥与北府宰相的立场如何又不明朗,说不定会多生变故,所以便急着逼迫萧思温赶快站在他们这边。

        “可别怪我.......”耶律斜轸轻声道,他自以为自己是对的,辽国不能再软弱下去,否则只会越来越糟。

        ......

        接连的战败和失利之后,辽国内部开始充斥抱怨,恐惧,让人们精神紧张,胡思乱想。

        随即最大的问题也接踵而至,处在上升期的时候,任何事任何人都是对的。

        而一旦开始下滑,那任何事任何人都是过错,这就是人类的本质,所谓理智只是水中之月,镜中之话,舌头上的刀剑而已。

        外部的打击和威胁是很难肢解和击败一个庞大帝国的,而内部的分裂则简单得多。

        当有人不满时,再小的问题都是问题。

        八万头牛羊和一位郡主,对于大辽国来说并不是必不可少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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