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具上寥寥几笔,却是勾勒出一张温和微笑的脸。

        以焰武士而论,这人简直比安德鲁之前见过的山海给人的感觉,更加有压迫感,气息沉浊、粗糙,似乎要压得人连气都喘不过来。

        但和一般焰武士不同的是,这人身上又隐隐透着一种焰武士不该具备的灵动和温暖。

        “什么?还有什么需要你做的?暂时没有了。”这人又通过传讯装置,在和某个情报提供者沟通,“非要说的话,最近你不要再联系我了,上次你不是说,你好像已经被怀疑、被盯上了么?那就暂时别做什么进一步引起怀疑的事情了。嗯,就这样。”

        切断联系后,这人起身,然后从高达五十米的石柱上,一跃而下。

        可她落地的姿势很奇怪,双膝完全没有弯曲缓解下冲的力道,反而如一根凿子,整个人狠狠凿在地面上。

        砰的一声,落脚之处直接塌陷出一个大坑。

        连带着那根石柱也失去了平衡,在轰然巨响中,坍塌下去。

        一片飞扬的尘土中,那戴面具的人倒拖着一柄长长的看起来像是斧枪的兵器,一步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向前走去。

        前方地面与星空交接处,正是安德鲁此刻所在的“流火圣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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