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好了。”
樊狮子却是有些羡慕的叹了口气:然後又忍不住倾诉和找人分担的慾望,再度问道:
“真就没有见过什麽……不同寻常的事物麽?”
“怎麽会有呢?这不是台牢麽?天生就该是邪祟辟易的所在啊!”
江畋心中似有所觉,而故意道:
“话虽如此,可是你晓得麽,这片牢区为何监押之人如此稀少;偏生直到你这儿才重新整理启用了,却又出了状况。”
樊狮子闻言,就像是被触动了什麽心思,忍不住抱怨起来:
“都说是当年发生的那件事情……”
然而他正待说下去的时候,外间传来的脚步和开锁声,却让樊狮子浑身一个激灵,顿时在江畋刻意引导的话头里,清醒过来而止口不言。
而当樊狮子收拾好食具退了出去,又逐步走远之後,江畋才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因为他似乎想明白了这是怎麽回事了。
随後,他看着案几上一支已经烧溶大半的烛台。下一刻,这副看起来分量不轻的陶制烛台,就在无形力量的作用下,晃晃悠悠的悬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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