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糖吃的话,就跟我走。”

        “你这皮囊,倒是符合帝姬的身份,可你除了这副好模样,却没别的长处了。”

        “这病秧子是谁?阿芊?一身的药罐子气,你养的了他几时。”

        “疼吗?忍着点,这药可是b你这人都要金贵的,下次可要小心些,见着他们要绕道。这次我姑且原谅你,你要是再不听我的话,我可不会再顾念你,阿芊那你且放心罢。”

        “欢欢,我想要你,你应了我好不好。在这g0ng里,你我都好成个照应……你要Si且去Si!我可不敢保证被你当成个宝的劳什子阿芊会怎么样。”

        “乖,我的小欢儿,你若是早些顺着我,哪用得着吃苦头。后面再放开些……嗯,哈。”

        从欢不愿再回想下去。

        她从一开始视他如善良的施舍主的仰慕与追随到后面厌他入骨,直至现在,只剩下空洞的麻木。

        “欢欢儿,把我的衣带子解开。”他声音颤抖,满脸都是欢愉过后的无力。

        从欢战栗的去解他的衣物,周边传来衣料簌簌的落地声。

        他的腰身显现,柔软的肌肤就像二月中的春波,不甚多的毛发似乎是被打理过,整齐而洁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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