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告退。”
真是位奇怪的大人,我何时曾见过他?从欢这么想着,一点儿印象也没有,便也不去再想,只一心加快步伐,那位可不是好惹的。
素商看着她越走越远,直到她消失在眼眶之中,回过神来,蹲下身去拿玉佩。
修长的手指轻抚离玉佩一寸之远的地方,冰凉,g燥,这是她刚刚站着的地方。
有一根极细的泛着青sE的黑发于玉佩之上,想来,定是她的头发。
他握着玉佩,把那根头发挑了出来,轻轻一嗅,什么味道也没有,但他却感觉十分温暖,暖的不像是会出现在皇g0ng之中的东西。
他从腰间取出一个金丝银珠嵌成的荷包,将那根头发小心翼翼的装了进去。
指尖摩挲着荷包上细滑的纹路,他又觉得有些困扰与气恼,他气恼于自己刚刚的失态,怎会破天荒的扔出玉佩只是想引起她的注意,更困扰于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
还是要远离她b较好,再这样下去,他会变得很奇怪的,他叹了口气,确又舍不得地把那荷包装进离自己心跳最近的衣襟之处。
确说从欢这边,她赶到了那位所在的地方,是所被废弃的小阁,据说从前有位男妃曾在这里自戕而Si,已是年久失修,再加上这里偏僻荒芜,平常根本就不会有人来。
每次到这个地方来,她都有些紧张,从欢呼了呼气,抬眸一望,晏离按往常一样,仍然是默默守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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