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欢怯怯点了点头,对他这突如其来的问句有些不解。

        从欢自认为,她与贞君还是没有那么亲密的,至少不是为对方两肋cHa刀的地步。他知道自己被欺负,只是给她药擦,偶尔也会怜惜她,说到药……

        “贞大人,我想……我。”从欢踌躇着,带着些胆怯。

        贞君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你要是将我伺候高兴了,我自会应允。”

        “是。”

        从欢抱紧了他的脖子,翻身将男子压在身下。

        贞君向来内敛的脸浮上了些薄云般的红,整齐的发散乱在床榻之上,倒是显露出了些妩媚娇柔之姿。

        只是这些从欢却是看不到的。她压做在贞君的肚腹上,眼睛一片黑暗,凭着直觉低下头去亲他长长的脖子,突出的锁骨。

        柔软的唇离去之处,无不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惹出身下男子不堪承受似的轻Y。

        她与他相会,大多都是被遮住眼睛g这事的,一个月中只能见两回,为的是不被别人知晓。从欢至十二岁就被他半b半哄着做了这等事,两人苟合约莫两年了,却是一次都未曾见过他的赤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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