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是真的喜欢他,还是仅仅在战场上的短暂动心?」孟婆甩开一纸孔雀彩扇,拿在手上摇着。「我听过很多人在战场上搭档着就相互动心的故事,岂知只不过是一时迷了眼罢了。我只有这个宝贝儿子,我不希望他在未来和我同样懊悔。」
韶央细细思索着和阎天汐的次次相处。她曾经也十分动摇,害怕自己只是一时激情。但在昨夜她忽然想通了,她对阎天汐的感情并不是一时肤浅。她承认自己对阎天汐了解依旧不深,但她仍想一直与他在一起。
「孟婆婆,我是真心想与阎天汐在一起。」韶央声音不大,但却无b坚定。「我知道自己是个生魂,但这不影响我对阎天汐的感情。」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孟婆一点也不意外。「人在危急时总是会把身边人当作托付对象。」
「孟婆婆,我是认真的。」韶央的思绪没有一刻b现在更为清明。
就在此时,外头洒水的声音停了。孟婆四处张望,收扇一指。「快,去躲到屏风後。」
在客厅後头立着一扇紫檀架子的双鸟屏风,意外不透光,刚好能藏住韶央的身形。等韶央一躲好,阎天汐便自外头闯入。「娘,韶央呢?」
「我叫她去门口帮我一些忙。」孟婆懒懒地搧着扇子。「怎麽,找她?」
「不,找您。」阎天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好把手放到x口。「娘,我病了。」
「说来听听。」孟婆瞧他神sE如常,一点都没有患病之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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