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林潇霜,楚临渊就想到昨天夜里的挑灯夜战,那一晚已经替代了马克思,成为了自己的人生轨迹上最黑暗最自虐最自我怀疑的一晚。

        原因无他,卷子上的题目林潇霜似乎全都会,每一道题不过草草扫过几眼便能做出个大概,答案还完全正确。

        “鸡兔同笼?列方程啊?”

        “什么,你不会列方程,你小学数学哪学的?”

        “我教你,设鸡的数目为x只,设兔子的数目为y只。”

        “还不懂?那你想象所有动物抬起两只脚,是不是鸡就没有脚,每只兔子两只脚。”

        见楚临渊还是云里雾里,林潇霜用那种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重重地叹了口气:“遇到不会就选B吧。”

        楚临渊整个晚上都在挣扎,被嘲讽,自我怀疑,再挣扎,再被嘲讽,再自我怀疑中度过,他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前世不是人人所敬仰天才,而是朽木,在林潇霜口中连刚学会算数的小孩子都比不过的朽木。

        他甚至怀疑过林潇霜教的是不是正确,答案正确是不是只是巧合。

        楚临渊被痛苦轮回了一晚上,竟当真被他学了个大概,最后考试中连猜带蒙加押题,竟真给自己考了个史上最高分。

        一百八十分,足以抵消自己《修真史》不过关带来的影响,甚至自己再修一门,就能跟着师兄提前出门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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