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件破衣服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长泰恒喝酒的手突然一顿,眉毛一挑,“你是说,寒潭君的衣服?那件原本要恭贺寒潭君继任峰主,结果被林潇霜当宝贝似的藏了几十年的衣服。”

        乔正烨趁着长泰恒神情呆滞没机会看棋盘,偷偷把黑子的位置来了个乾坤大挪移,然后施施然下了一子,虽然手上做着偷鸡摸狗的事,脸色依旧是一派正色:“没错。”

        长泰恒还没缓过来:“还有呢?”

        “你也知道潇霜功法特殊,要喝药保持修为,每次喝药都会有些反应,莫非这次伤到脑子?失忆了?”乔正烨又悄悄取走一子,棋子滑入袖口,然后用手撑着下巴,“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能忘了是好事,何苦叫他守着个死人过一辈子。”长泰恒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棋盘,顿时一愣,只见黑子在白子的围攻下捉襟见肘,竟是在刹那间被反客为主,不禁有咂舌,“你下哪了?”

        乔正烨:“不知道啊,随手下的。”

        长泰恒一琢磨,这棋局全然不是方才的局面,一想就知道对面出老千,手掌一砸,所有棋子干脆绞成一团:“罢了,不下了。”

        乔正烨理亏,笑眯眯地收了手。

        长泰恒:“他不是收了个徒弟,叫什么冤来着。”

        “楚临渊。”乔正烨答道。

        长泰恒一愣,皱着眉头迟迟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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