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康达山也慌忙行礼道:“我是化外西域康国人!”
刘行敏微微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按照大唐的律法来。”
化外人也就是外番人。
因为在大唐打官司,有个规矩,无论是两个外番人或者是大唐人与外番人。只要两人不是同族,那就要按照大唐的律法来。反之,如果两个人都是同一番族的,那就会按照他们的律法来。
“原告康达山,你所讼何事?如实说来!”刘行敏沉声对那康达山说道。
那胡人康达山见到刘行敏气势威严,顿时就有些紧张。说起话来也有些磕磕巴巴。
“是我的一个准备献给光禄寺的酿酒的那个……那个秘方,在他的酒肆里丢了!後来,他家酒肆就出了新酒!是用我的秘方酿的!我喝了,就是用我的秘方,酿的!”
康达山总算是磕磕巴巴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刘行敏又看向了张季,问道:“康达山所说的可是事实?”
张季丝毫不见慌乱,稳稳当当的给刘行敏行了一礼说道:“禀明府,那胡人所说简直就是一派胡言!压根就没有这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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