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嘤,她默默的低头吃饭,完全不敢去偷瞄对面的Alpha半眼。饭后全家散步,乖乖耷拉着脑袋紧跟在粑粑麻麻后面,大哥就在身后一步的距离,她都没胆子去搭话,反而后颈的寒毛一直凉凉的。
好不容易到解散时分,她忙不迭的道了晚安,逃跑回房间洗漱沐浴,毛巾热热的覆盖在脸上,躁动了一天的心情丝毫没有改善,反而越来越紧张。
满脑子就是:大哥说晚上要来,他来还是不来?要来的话,他又要什么时候来?他来了的话,是要g什么?是要做羞羞的事情,还是单纯的抱着她睡觉?
……那样羞耻的想要和大哥做羞羞事情的期盼,真的好难承认啊!
她皱着眉头笑,整张脸蛋简直扭曲的不行,g脆整个人直接往沐浴的热水下走进去,企图将自己浇的冷静一点。结果当然是失败的,整个人浑身火热的套上睡裙,简直连被窝都不想钻,就想出门在院子里狂跑上三圈降温。
怎么办啊?她很忧伤的捂着脸,大哥就是祸水啊,让她心神不定心惊r0U跳……
接下来的时间简直就是难熬无b,光脑上翻来翻去,音乐切了一首又一首,书籍换了这本又换那本,什么都看不进,什么都听不进。
直到门扇被打开,沉稳的脚步迈进来,熟悉的Alpha气息涌入。
另一只靴子的掉落,终于让她折腾了大半天的心,沉淀下来。
撼冽一身整齐帝国黑sE军服,及膝的长靴,还戴了军帽,整个人英姿飒爽笔挺如松气势惊人。他关上门后,走到离床大概有三步的距离停下,摘下了帽子,夹在胳膊下,垂眼看着她,一言不发。
她完全没有漏掉他还戴了一副黑sE皮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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