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山溪是被饿醒的,果然人的胃才是最好用的闹钟,那饿了要醒多大的困意都拦不住。

        刚想坐起来,叶山溪发现自己的额头上放着东西,伸手一拿,是一块湿毛巾。

        刚好靳暄从屋外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醒了啊,来,让我们量一量还有没有发烧。”

        放下手里的保温桶,靳暄把体温计给拿了出来,电子的,按一下就归了零,他把体温计递给叶山溪:“来吧,朋友。”

        叶山溪慢吞吞地接过体温计往自己的腋下塞:“我发烧了?”

        靳暄“嗯”了一声,道:“朋友,三十八度,你是想要吓死谁?”还不去医院,毛病。

        “你怎么进的我房间?”叶山溪确认,自己进屋之后就把房间门给锁上了。

        靳暄双手作投降状:“朋友,虽然我的想法是直接撬开你的门进来,但是为了我的生命安全,是小米走的窗户给我和白梅开门。”

        在“白梅”二字上靳暄特意咬重了音,他可不是独自进的门。

        “你帮我用湿毛巾降温的?”叶山溪目光扫了扫地面上还放着的盆,里面还有小半盆水。

        靳暄挑眉:“你一个男的要是让白梅和小米给你擦身体,那多不合适啊,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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