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一根筋。
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占有她,尽快占有她。
喜欢地还过于轻率。
符胜微不可察地叹口气,他倒也不是完全没眼力见,只是压抑多年,现下他就算看出什么来,也还是继续我行我素。
他到萧灜对面落座,偏头望见那朵残莲。
起先没发觉断了一瓣,自如地拿在手中赏玩时发现了,修眉不由皱起。
“这样的东西怎生在你……母后屋里?”
“我自己弄坏的。”
“既然如此,那便教尚制局进献新的来。”
“陛下当真不懂赏玩,”萧灜却半点不受恩,“残着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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