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太好了。”
刘诗雨大喜,虽然欧阳薇薇在家也没闲着,也会分担一些公务,到底不比亲自来衙门方便。
欧阳薇薇见她神情不似作假,也微笑起来。因道:“外面的传言属下都听说了。大人虽比不得李姑娘厉害,也不是软弱之人,何必为那些流言伤神?”
刘诗雨道:“我哪里是为那些流言伤神,我是为了爹爹对夫君的态度,想想就难受。”
欧阳薇薇半晌无言,好一会才淡漠道:“谁让咱们是女人呢。自来女人就活得艰难。你这还算好的呢,伯父说话再难听,也是为了妹妹好;妹妹想想姐姐……”
刘诗雨想到她父母互相算计,最终家破人亡,不由心一凛,再顾不得自己伤心,忙劝她节哀,莫要再沉浸于往事不能自拔;末了鼓励她,也为了鼓励自己,慨然道:“罢了,咱们不提那些伤心事了。不论女人命运有多艰难,现如今有机会争一个新天地,我等须抛开一切顾虑,全力以赴,方不枉跟着李妹妹放纵这一回。”
欧阳薇薇肃然道:“正是。”
两人正说着,夕儿递进来一个名帖,上书“木子玉”,刘诗雨腾地起身,激动道:“快请!”
欧阳薇薇不免诧异。
刘诗雨也不解释,却示意她跟自己去门口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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