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白的手指十分灵活。
一个剥,一个吃,很寻常的生活场景,并不高雅别致,远远看去却说不出的和谐美好。
王壑吃着道:“我以为,你才十指不沾阳春水。”
李菡瑶笑道:“才不是呢。我好奇心强,什么都想知道;又好动,什么都想亲手试一试。小时候,跟着丫鬟无所不至,别说剥菱角了,就是下水采菱我也干过。”
王壑对这话题十分感兴趣,忙问:“李老爷和太太都不阻拦你的?你是他们独女,他们该十分紧张你才对。”
李菡瑶道:“紧张是紧张的,但爹爹十分重视言传身教,不愿管束我太紧,况且我一向乖巧听话,只要不是太过惊世骇俗的举动,爹爹都任我去了。如蓝姐姐也是活泼好动的,每次她来我家,或是我去了外祖家,我们总会尝试新鲜事,哥哥们会玩的,我们也都会玩……”
王壑听她说自己“乖巧听话”,一向平静深邃的黑眸波光动荡,浅笑盈盈,等她说完才评价道:“你是很乖巧,总是很认真地做着惊世骇俗的事。”
李菡瑶:“……”
这是夸奖她吗?
王壑抢在她有所反应之前,又道:“你别生气,我跟你也不相上下。我一向也自认为乖巧,然前日朱雀王告诉我,父亲曾说教导我比做宰相还累……”
李菡瑶愕然,接着噗嗤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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