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叮嘱她顺心而为。
眼下,她要顺心而为了。
在这大殿内,唯有张谨言最能保护她,连王壑都差一层,王壑不是武将,想保护她须得吩咐殿内值守的玄武军。
张谨言若不肯保护她也没关系,她会公开信使身份,这些人必不会再针对她一个丫鬟。——对付不了李菡瑶,杀人家丫鬟泄愤,太丢人!
她微微扬起小脸,对张谨言道:“世子,他们要杀我呢。世子会让他们杀我吗?”
张谨言脸一沉,“谁敢!”
他一颗心分为两半:一半浸透柔情蜜意,一半充溢凌厉杀气,若非当着人,都要把观棋护在怀里了。——今天谁敢对观棋不利,他绝不手软。
数九寒天,加上今日皇城兵变,废帝和另立新君也是临时起意的,没做什么预备,乾阳殿本来就大,文武百官汇聚也没能让冷冰冰的殿堂暖和起来。
世子却觉得春意融融。
因为他的春天来了!
与之相反,王壑心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