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墇娴雅文静,不大说话,只含笑看着王壑和谨言,偶尔也打量观棋几眼,在观棋察觉后,对她看过去时,她并不回避,落落大方冲观棋一笑。
王墨的气质有些像魏若锦,但魏若锦偶尔娇羞腼腆,王墨在待人接物方面比魏若锦更稳重,想来生在名门世家,又长在京城,见惯了世面的缘故。因谨言处处关照观棋,生恐她被冷落,王墨便也频频注目观棋。
玄武太妃有年纪的老人,又是经历过风浪的,一眼便看出孙子对“李菡瑶”别有用心,双眼满满地盛着情愫,先是微微皱眉,随即恢复正常。
太妃问:“李姑娘今天就走吗?”
观棋微笑道:“是。”
王壑道:“妹妹还是再等等吧。”
观棋诧异地看着他。
王壑早想好了理由,解释道:“京城动荡不安,愚兄怀疑不止是废帝在垂死挣扎,还有安国奸细兴风作浪。昨晚京城多处发生不明暴乱,肇事者一旦被抓,立即自杀。这绝不是皇家龙隐卫的作风!李妹妹即将运送粮草支援北疆,必须弄清局势才好,有备无患。”
观棋沉吟起来。
她急于出城,并非真的要回江南,不过是想早些与李菡瑶会合,以防发生不可预料之事。
王壑朝谨言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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