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菡瑶押着王壑后退两步,靠石壁站定,王壑在前,她躲在王壑身后,只在王壑肩头露个脸儿。
她左手紧紧攥着王壑的左手,右手握着匕首横在王壑脖子上,等于把王壑整个儿揽在怀内。她身穿工匠的短打衣裤,像个小学徒,而王壑却是锦衣轻裘,既贵又雅;她的身高也比不上王壑,无法形成绝对压迫。
官兵见王壑被挟持,都大惊失色。
霍非扬起鎏金锤。
赵朝宗举起手来。
“放开他!”
二人同时厉喝。
“别动手!”
“都不许动!”
又是两声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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