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时,她救过他一次;
去年她被困在军火研制基地,是他救的她;
这次,她驰援北疆送军粮,算是帮了他;
刚才,他又救了她,
这一生,他们注定纠缠不清!
他这样在意她,实在出乎她意料。她现在可是观棋,是个小丫鬟,而非小姐李菡瑶。
朝云看白痴一样看着弟弟,觉得他被情爱冲昏了头,变得又蠢又笨,眼都瞎了。
王壑这才知道自己弄错了,但这样才好呢,他巴不得虚惊一场。只是大姐……他看着满面怒容的朝云,又尴尬又内疚,忙自找台阶下,自嘲道:“虚惊一场,虚惊一场!姐你别急,我真不要紧。你看我不是好好的?”
他动了动肩胛来证明。
不疼,没有任何不适!
他不禁也诧异起来:明明感到两股力道刺入后背,仿佛也疼了,怎么现在又不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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