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冬意坦然以对。
半晌,王壑才道:“你为何如此信任墨妹妹?须知现在两军对垒,背后下手的人或许不是为了私心,而是打着为江山社稷的名义行事,自以为正义。这也是我为难之处,很怕王家人牵涉其中,更怕是我亲近之人。”
傅冬意摇头道:“墨姑娘绝不会做这事。公子离家七载,对家中兄弟姐妹的成长变化不甚了解,但小女子自幼长在京都,一向与贵府几位姑娘交好,说句得罪的话:若是贵府的墇姑娘,我还不敢保证,但墨姑娘我却敢保证。”
王壑目光奇异,问:“你不喜欢墇妹妹?”
自去年底,王墇刺杀谨言,后被王壑反利用,将废帝及其余孽清剿大半,王墇也因流产而丧命。王壑让家人秘不发丧,谎称王墇病重,将她送去城外庄子养伤,意在引诱潜伏的内奸或者逃脱的废帝余孽上钩。不过,据守护在那里的人回禀,并无可疑人前去联系王墇。
傅冬意说出这话,王壑不确定她是否察觉内情而试探呢,还是真对王墇为人不信任。
傅冬意摇头道:“不是。墇姑娘文静娴雅,人很好,但我不大能看透她,所以不敢保证;但墨姑娘却与我相交深厚,我对她的品性和脾气都很了解。公子既将此案交于我,我必要从王家查起,须有帮手才行。”
王壑沉默,好像在思索。
傅冬意静静等他回应。
天快黑时,王壑起身道:“就依姑娘。我会命人传信回去给墨妹妹,姑娘暂且等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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