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繁道:“这是主上看重微臣。”
王壑道:“这话有些口不由心。你心里还不知怎样腹诽,觉得小子徇私呢,觉得若是立功,伯父能分你一半功劳;若是获罪,你却要负主要责任。是也不是?”
简繁急道:“微臣不敢。”
王壑看着他笑起来。
简繁宁愿看他发怒,也不愿看他笑,笑得自己心里很没底,惶然的很。
王壑道:“没有更好,然小子还是想跟你说清楚:因为大人为官经历丰富,县令、知府、尚书、御史、钦差、宰相都做过,能力卓著;而伯父先在湖州任学政,后来进入青山学院,履历单一,经验也比大人差远了,故而命大人为主,伯父为副,是怕他不能胜任的意思。”
简繁又得意又惭愧道:“微臣愧对主上青睐。”
王壑道:“你确实辜负了小子信任。接下来,你不仅要自己尽力,还要监察伯父,若觉他无能,只管撤换他,不必因他是小子伯父而纵容……”
简繁:“……”
这不是让他得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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