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芸点头,坦然道:“不错!”
谨言霍然起身,质问:“大人刚才不是说,不会阻拦吗?”
鄢芸慢悠悠道:“本官只取了他的令牌,并未伤害他、令他无法出城呀。瞧,他一点伤都没有。”
亲卫急道:“可没有令牌,末将无法归营。”
鄢芸道:“你这张脸不就是最好的令牌?”
亲卫急道:“可是、可是……”
鄢芸意味深长道:“想是你丢了令牌,害怕夺牌之人拿了令牌,将不利于世子、不利于大军,所以你匆匆赶回来向世子报信,讨世子一个示下?——”那亲卫满脸惊愕神情,显然被鄢芸说中了,鄢芸叹息道——“然而,本官让人取令牌,为的是混进你们大营,杀、简、繁!”
亲卫吓得一哆嗦,差点哭了。
众人哪里还不明白,之前鄢芸说已派人去杀简繁,乃是虚张声势,为的就是骗张谨言派人回营查看,她却命人在中途拦截、抢令牌,再打着世子的名义持令牌进营,接近简繁,刺杀简繁,总之,世子被利用了。
世子生气了。
谢相一看不好,生恐他发作,忙拦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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