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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众人变着法儿损刘诗雨,还牵累到李菡瑶,林知秋脸色很难看。他又不善与人争吵,况且此事是他自个的主意,也吵不清,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自从他成婚后,夫妻和美,然外人见他时来运转,免不了眼红说些酸话,左不过说他入赘刘家,靠妻子养活、吃软饭什么的,连同窗好友都打趣他。
他也不在意,依旧像往常一样参加诗会、文会,赏花饮酒,谈诗论讲。刘诗雨派了小厮揣着银子跟着他,替他安排俗务。他请了几次客,事后都是小厮结账,全不用他操心一点儿,既体面又畅快,再无以前囊中羞涩的拘谨。然闲言闲语听多了,他又有自尊,渐渐不肯再用妻子的钱,只可着自己的月钱花,花完便不再出头。
书呆子想:“总不能老是我请。”
结果,朋友们心里不平了。
他未成婚时,因不通世务,靠着老母持家,艰辛度日,尚且不吝钱财;现娶了富商巨贾的女少东,反变得缩手缩脚起来,真应了“越有越吝啬”这句话。
于是,众人越不放过他,拿他当钱袋子,反不如他未成婚时体谅他,满口里谴责他,说他软弱、没刚性,劝他立起来,别丢了男人的尊严和脸面。
林知秋很不以为然,平生第一次质疑朋友:既然嘲笑他吃软饭,为何老要他请客?他哪里有钱,还不都是妻子的,若自以为是地花起来,才真没脸呢。
他便找借口推辞。
这才有了刚才一幕。
谁知借口并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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