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人都能对任何人释出善意,有些人就是做不到,那群不停B人的人就办不到。
许煦晖一直以来都不想跟别人谈这件事,一想起来就觉得那种恶意还充斥在身边,只要有人看他久一点,他就会觉得别人心里一定在打坏心思,准备要嘲笑他或讽刺他,假惺惺地问他生活过得如何,实际上是想毁掉他的生活。
「你知道这世界上有很多人急着想毁掉别人的生活吗?他们会替你取绰号、在你说话的时候故意出怪声、把动物屍T丢到你身上、把你关在暗暗的地方、团团围住你,他们很厉害,能用各种方法把人b入绝境。
这些人到现在还好端端地、没有负罪感地过着自己的好日子,他们根本也不记得自己欺负过谁或是用过什麽手段,不知道自己把人推下地狱,不知道被害惨的人有多大的Y影。」
「……晖哥,你还好吗?」
「我很好啊!我怎麽不好!这又、这又不是我,这是我一个……叫嘘嘘的朋友。」
「嘘嘘他还好吗?」
「不知道,很久没联络了,去哪了都不知道。」
「嗯。」吴望哀愁地凝视空气,「希望有人能给嘘嘘一个拥抱。」
「没人。」许煦晖回得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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