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不明白自己怎麽会被这样对待,为什麽他在别人眼里一下是好人一下是叛逆者?为什麽他有时很「正常」,有时很「不正常」?为什麽他们可以一直改口,一直说谎呢?而他,又是为什麽,反覆困进这些迷g0ng呢?
无语问苍天。
游宇路只能这样了,然後,继续瘫坐在原地,继续被人鞭,被劝着要赶快跑起来,跑快点,千万要记得,在抵达终点以前脚步不要停。他知道对方的意思,没有掀开遮盖残酷真相的面纱,没有直视现实──压根儿就没有终点。
坐在沙滩上的游宇路矮着眼光看着被提高的水平线,愣神去了。一直跟在他PGU後的吴望与他保持三步之遥,学着他的动作,蹲下坐扁温热沙砾,曲着腿,靠向x口。
被甜蜜喂饱的他没有游宇路的惆怅,他甚至都看不到游宇路的正脸,只能凭着头颅的偏移角度去脑补游宇路的心情。
如果抬起,就是想喘口气;如果俯下,就是累了;如果向右转,就是在看那边堆沙堡的小孩;如果向左转,就是在犹豫要不要起身离开;如果向後看,就是想他了,而他自己只会向前看着海与游宇路。
游宇路发呆多久,他就守候多久。时间还早,不赶着回家。
这时迟那时快,游宇路有动作了,但他没有往任何一个方向看,而是直直站起身,踉跄几步向前走。突然之举完全超乎吴望的意料,他连忙起身,一心着急游宇路,还没站稳就向前踩,沙子吞掉脚步,他晃得b那提着水桶的小孩还夸张。
「哇啊、」吴望惊叫一声,重重向後跌,PGU栽进柔软沙滩,没有反弹,这冒失闹得不小,就连旁边那群小孩都往他这看,其中一小男孩还说:「哇呜,那个人跌倒了,感觉很痛。」
吴望听见小男孩的话,肩膀一搐,哈哈两声,向他们嚷:「沙子软软的!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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