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使,我已经将国书递交给了邛都国相,国相已经进宫了,应该不多时就会有消息。”

        在馆驿之中,张奋与徐奎两个人相对而坐,这个时候,两个人对于邛都这个国家也是大致有了了解。

        “看情况,若是一个时辰之后没有消息传来,便派人去催一催国相,若是今日见不到邛都王,明日我们便离开。”

        张奋神色肃然,他心里清楚一旦两国交战,他们这种使者的处境最为危险。

        这种危险,已经涉及到了生命安全,仅次于质子。

        “诺。”

        点了点头,徐奎也是清楚这个道理,作为一个靖夜司的人,常年与危险打交道,自然对危险更敏锐。

        “按理来说,巴蜀之上的事情已经结束,嬴将只怕是已经出兵……”作为靖夜司的人,徐奎自然是大概清楚嬴高行军的规律。

        而且这一次南下,本来就要气吞万里如虎,根本不可能为了邛都这样一个小国停留。

        “使者,我家大人有请!”就在两人商量结束不久,门外想起了一道声音。

        张奋看了一眼徐奎,等待徐奎的翻译:“看来有戏了,来人说,邛都国相邀请你过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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