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俞脸上的神色变化,嬴高自然是看在眼中,望着正在搬运石块的青年淡然一笑,道“你是不是很不解?”
“明明我在战场之上以心狠手辣著称,在漠北杀得草原都染成了红色,而且连妇孺都不放过。”
“但是在这个时候,却下了这样的命令?”
闻言,景俞沉吟了一下,迟疑,道“公子说一句实话,属下对于公子此举,确实不解!”
“难道是公子有暗中的部署?”
“没有什么暗中部署,只是希望,他们可以平平安安的挣钱,早上怎么来的,晚上怎么回去。”
对着景俞笑了笑,嬴高脸色变得肃然“我在漠北屠杀,是因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杀了他们,大秦就会少一部分敌人,北境之上就会多一份和平,少死无数的大秦将士。”
“总不能为了我的名声,便心存妇人之仁,将匈奴的妇孺放过?”
“而这些人,他们不是我们的敌人,相反,他们是我们的衣食父母,若是没有他们从事生产,没有他们纳税,朝廷就会运转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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