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军,三公子送来的书信……”

        书信被送到了樊於期的手中,最后送到了恒乾的这里。

        拧开铜管,恒乾取出羊皮纸看了一眼,随及扔给了樊於期:“你也看看,我们的这位公子,是在交本将如何打仗!”

        从地上捡起来,樊於期有些不解,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竟然让恒乾生这么大的气,只是一看羊皮纸上的东西,心头就有些无奈。

        “上将军,三公子也属于关外大营节制,我们在商议之时没有召集,只怕是心生不满……”

        樊於期目光如炬,心里自然清楚真实事件是什么,只是嬴高终究是三公子,而且是最有可能登上储君之位的那个人。

        一念至此,樊於期朝着恒乾,道:“上将军,三公子已经来信,如何回复?”

        “让中军司马回信,本将知道了,让他原地待命,剩下的就不用他操心了!”

        樊於期抬头看了一眼恒乾,随后点了点头,走了出去。他心里清楚,这个时候,樊於期心中的愤怒。

        嬴高此话,等于是将恒乾的策略否定,作为一个沙场宿将,这等同于将恒乾的骄傲践踏,而且还只是一纸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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