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爱真顺着她的视线朝身下看去,青色的的裤子上染了一大片红色的血迹,神色一怔。

        怎么会流血,她记得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里活的最久的一个。

        一边的妇人见爱真傻傻的坐在地上没反应,这月份流血可不是闹着玩的,顾不得平时对她的厌烦,赶紧招呼身边的男人去队里借牛车,其它人去扶爱真起来。

        周爱真回过神,抓住身边的徐娟:“帮我把伶伶带来。”

        她现在的情况有些严重,怕是要去县里的医院,现在去晚上应该回不来,留那么小的孩子一个人在家她不放心。

        “爱真姐,你别急,我现在就去。”徐娟说完就小跑着往回赶。

        队里的牛车来的很快,一行人将爱珍抬上板车。

        年长的老人见这些人抬人粗手粗脚,没个轻重,在一边念叨:“慢点,动作不能那么大。”

        爱真身下的血流的又快又急,动作大了孩子怕是留不住。

        几人放轻动作,将爱真放平在铺了稻草的牛车上。

        周爱真见大伙不打算带大安去,伸手去拉从醒了后一直没说话的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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