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千秋蹲下来看她,“原来没有舌头,你舌头是被人割掉的?眼睛也是被人挖了的?哇是谁这么丧尽天良的对一个孕妇下手?”
女鬼忽然发出一声惨烈叫声捂着脸崩溃大哭,情绪异常激动。本来已经很丑了,哭起来的样子更瘆人。
“喂你别先顾着哭啊,你说不出来你写总可以了吧,我没学过哑语,你这比划我实在看不懂,喂美女,你在这井里头呆了三十年,把全村的人都吓跑完了,该哭的人是别人吧,你别哭行不行.......”
姬千秋摊了摊手,无可奈何,只好作罢,他拍拍手站起来说道,“叱焱君,不如你先将她收起来,待她平复情绪后再慢慢问如何?”
沈醉没做声,凭空取出一只拇指大小的玉葫,挥手间,那女鬼化作丝丝缕缕紫烟钻入玉葫中。再回到茶舍时,店家依然坐在屋门前,望着他们的方向,露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姬千秋背着手漫不经心的走到他跟前,问他,“迟迟不入轮回强行侵占别人身体的下场,你可知?”
“我知!”
姬千秋道,“在我和叱焱君面前玩这种小伎俩......出来!别让叱焱君亲自动手!”
对上姬千秋的目光,店家像是被震慑住垂下头颅不敢看他,接着豁然从那巨身体里抽离出来,竟是个清秀俊朗的郎君。他又高又瘦身着淡蓝色衣衫,梳着高高的马尾显得格外精神,额间一点朱砂与生俱来,样子约莫二十出头,当以真面目直视姬千秋的时候,那眼神奇怪极了,姬千秋看愣了神。
郎君转而对沈醉深深一拜,抬头后目光落在沈醉的手上,盯着那只玉葫看了又看,红着眼眶迟迟离不开视线。
对于这种低阶的孤魂野鬼,沈醉实在没有耐性,何况瞧姬千秋那副愣愣的似乎看见美男子就迈步动腿的表情,实在厌恶。于是一拂袖将那郎君一并收入玉葫中,抬脚有继续行路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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