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狂是因为我有狂的底气,你狂的底气究竟打哪儿来的?”姬千秋伸手戳了戳少年,“你都被我定住了还想对我不客气?小朋友,听你刚才的口气南虞人怎么着你了?是刨了你祖坟还是挖了你墙角?还有,哪条规矩定的不能长成我这模样,我长得犯罪了?哪家的小屁孩儿,快叫你的父母出来同我理论理论。”
“狗眼不识泰山的东西,我是你爷爷!”
“诶,孙子叫爷爷作甚啊?”
“你,你你你你.......”黑衣少年气得脸红耳涨,舌头也不利索了,若不是被姬千秋定住,他真恨不得杀了这个人,“我我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你这么嚣张的人!”
“今日不就见着了么!”
姬千秋打了个响指,解除了施在少年身上的定身术。
少年挑剑又来,姬千秋下意识的把身体一偏,上身往后一扬,腰身避开袭来的剑气在半空几个翻转,合起来的折扇作武器与那银剑碰擦出尖锐响声,折扇在他手上游刃有余,巧妙绕过剑气卷起少年手腕用力一震,剑脱手飞出八丈远。
姬千秋道,“我这人一般不喜欢主动招惹是非,但我控制力极差,耐心也不好,也不愿服输,当真同我杠上了,结局只能是自讨苦吃。”
少年丢了剑,实在难忍这般羞辱,怒气冲冲召回剑再次进攻,这一次显然动了真格,剑刃之上,火焰雄浑,姬千秋瞧着那火焰,瞳孔不由得一缩想要说什么,此时少年掌心灌满真气催动剑身,火光疯狂跳耀,片刻,火焰竟蔫成一股火苗,半熄不熄有气无力的朝着姬千秋扑过去。
姬千秋突然心头一怔,脑子嗡的一声,引龙破!
这孩子用的是沈家功法引龙破!
这孩子.......难怪刚才觉得眼熟,兽头图纹是沈家的家纹啊,他怎么就忘记了呢?尽管这个孩子的引龙破还未学透,焰火稚嫩,破绽百出,尽管姬千秋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三十年忘却了些细枝末叶的事,但引龙破他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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