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慢慢想明白,不过是平庸且恶毒者无能的愤怒在宣泄。

        要是觉得沮丧了害怕了退缩了,反而如了那些阴沟里蛆虫的意。

        叶小植似乎有些懂了,她喉咙滚动了一下,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沈荞冲她笑了笑,“所以别哭,你有的,是她们忌惮的,你怕什么?该害怕的是她们。”

        傍晚时候下起了雨,沈荞推开窗看了会儿,回廊外植了些芭蕉,芭蕉叶油绿茂盛,长得太高太密,有种遮天蔽日的感觉。

        一刻钟前,前院过来通传,叫她们今夜不必去跪着了。

        所有人松了一口气,又暗暗琢磨,是不是因为沈荞。

        然后王生就单独给沈荞捎了话,叫他过了酉时去殿内伺候。并叮嘱她沐浴更衣。

        旁人顿时一脸艳羡。

        沈荞兀自惆怅,这苦差事,竞也有人羡慕了,果然利欲蒙人眼,在泼天富贵面前,小命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她尚且记得,昨夜里跪着时候连拖走两个人,那些人恐惧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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