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祖上传下来的规则。村民只是反复这样强调。

        “在剧组还习惯吧。”江子豪的问话把阮落的思绪拉了回来。

        “挺好的。”阮落把手抄在衣兜里,又加了一句,“霁哥与朴导都很好。”

        “霁哥,”江子豪嘴角斜一斜,“你当面也这样叫他。”

        阮落一笑,看起来如名字一样软软糯糯,“霁哥对人很亲切。”

        “是嘛,我怎么不觉得。”江子豪玩笑似的说。

        车子停在一颗粗壮的槐树下。眼前就是刚才两人谈及的寺庙。占地面积不小,但布局却十分简单。没有一般庙宇的规模,只有一个阔大的院子与主殿。院门正对着主殿正门。

        阮落跟着宋子豪和他的两个保镖穿过院子。院子并没有常见的焚香烧表纸的香炉,空空荡荡,倒是显得挺干净。看来是剧务组的人员提前进行了打扫。

        主殿里面也是又深又阔。墙上只有个小窗,外面光线照射不透,屋里灰蒙蒙的,像是处于晨昏交错时分。

        里面也空荡,没有供案、香烛、经幔,当然也没有供品。

        正殿宇正中间,立坐着一个不知泥塑还是木材的雕像,高倒是高,让人需得仰视,只是材质朽败不堪,工艺也拙劣,雕像面目含糊,唯一醒目的是,身上是件没有颜色没褪干净的绛红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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