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落轻轻吁了口气,第一件事就是把窗帘全都拉紧,然后开始脱衣服。脱了上衣,不由一回头,屋里安安静静,却呈现出岁月静好的状态。阮落意识到自己如同惊弓之鸟,有些神经过敏。

        阮落这才褪掉所有的衣服,对着柜门上的穿衣镜,检查自己。

        阮落那颗本来稍稍放下的心,一下子又悬到了嗓子眼。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发出些什么声音,但嗓子干哑,他全身上下都是将褪未褪的红印子。

        阮落全身一紧,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起了来。

        虽然他心里已八九不离十,但真的看到确凿证握,还是难以接受。

        这么说,自己第一次真的是给了一只不知是鬼是妖是灵......的手。

        阮落不知道怎么才挪过来一个凳子,哆里哆嗦地张开脚,前前后后再次检查了,幸好除了红肿与沾了些污物,倒也没什么大碍。阮落心惊,身上还是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绯红。昨晚上,害怕惊惧,半梦半醒,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居然兴奋过。

        阮落忙进了浴室,把自己全身上下冲得干干净净,皮肤搓得泛着血般的粉红,才围了条浴巾,从里面出来。

        阮落擦着依然落着水珠的头发,反手把浴室门带上。吧哒一声响的时候,阮落忽然觉得一盆凉从头到尾浇了下来,当即僵在当场。

        他微微下垂的目光看到在自己正前方,有道淡色的影子。阮落使劲眨了眨眼睛,那道影子其实是立起来的,是一件衣服的下摆。十分虚淡,如同立体的投影。

        阮落的手哆嗦地摸到了身边的墙。不知谁给他的勇气,他的视线往上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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