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不度从卫浴间出来,换下他那身红色长衣,穿上了阮落给他买的那身运动服。黑色带着白色侧条纹,廉价无个性无特色的运动衣,穿在裴不度上,却显得修拔干净,皎洁如尘。

        阮落心里默默收回裴不度可能不适合现代装的想法。

        裴不度的头发散落下来,叭嗒地滴着水。阮落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化解自已的不自在,指了指椅子,“哥,你先坐会儿。”

        阮落拿出吹风机,一只手撩起裴不度的头发,鼻端的香波味,一时间倾盖住裴不度身上原有的那种麝香味,别有种亲近的人间气息。阮落更不自在了。

        手指尖的头发渐渐干爽,一丝丝从阮落指尖划过。阮落拿了个发圈,松松地给他扎了起来。镜中的裴不度,那张清瘦的脸,更显俊美。

        “这是吹风机,哥以后就用这个吹头发,一会儿就干了。”

        阮落依然没话找话。

        阮落又拉着裴不度给他示范了电动牙刷,“过去你们刷牙用的是杨枝,盐,这个是现代用的……”

        裴不度的手捏住阮落的下巴。

        “哥。”突如其来的骚扰。

        裴不度的拇指从阮落唇缝里探进去,摸着阮落的牙,“这里这么白净,用的也是这?”

        阮落无言以对,也无法说出任何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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