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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表情一定瞬间空白了,连正常的礼貌都假装不出来,才会把服务员吓一跳吧?

        方裕坐对面,温…什么来着,短期记忆里不重要的人名滑过去就没有痕迹了。

        不熟的omega坐我左边,自然地跟我搭话,说是我的学长什么的在学生会期间有过短暂的交流。我撑着脸,慢慢往嘴里放东西,“…啊,嗯。…是的。”对他完全没有印象,左手边有他重新递过来的名片——温照绵似乎已经看出来我不记得他了。

        气氛应该很僵硬吧?

        旁边服务生已经开始冒冷汗,不安地往这边看这一桌吃饭了。

        “话说,学姐怎么没和他一起来呢?”方裕像只看不懂空气,到处乱摇尾巴乱吠的小狗。半是忸怩,半是期待地问我,“难道是感情不和,很快就离婚了吗?”

        我转过头,“……”

        当我打出一个问号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而是觉得你这个beta有病。

        温照绵面露诧异,起身去拿放在我右边的甜酒,不着痕迹地按了下我有点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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