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看不出什么异常,圆润微突、指甲盖大小的一小块儿——应该是腺体。
我没说话,保持着不那么紧的拥抱姿势,顺势用鼻尖轻轻蹭了一下。
“啊…”小羊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动,扣住我的肩膀无奈地望了我一眼。手指节捏地泛白。黑色的瞳孔里出了水色。
他安抚地舔了舔我的唇角,抱住我倒在卧室一角的落地窗上。
“…别生气。”然后像剥了红色坚硬表壳的荔枝一样,忍住敏感,以交颈的姿势把后颈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在我的眼前。“江蓝,你用手指摸一摸……”
“这跟普通的、健全的omega是不一样的。”我跨坐在他腰腹上,听见这句话。
“哪里不一样?”
我吸了吸鼻子。小羊的腰很紧,一半的力都支撑着我起身的动作。
他突然从落地窗旁的书架柜子底下拿出一支破旧的空针管来,放到我手里,“这个是被用在我身上的催化针。第一性别分化问题最为激烈的那段时期,大部分人都要求应该自主选择第一性别,尤其是beta。那一年市面上开始大量生产和走私这种催化针。”
小羊牵起我的手放到后颈,说,“江蓝,你摸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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