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痛吗?”
雪色的牙齿寻找了一会儿角度,在红软的腺体处小心地咬破一道细口子。现在临时标记也不算晚。
信息素到底是什么?唾液、气味和粘稠的感情吗?
小羊说,“不痛。”
然后让我咬地更深、更陷下去。
我舔舐着,注入气味酸甜的柑橘信息素。小羊也乖乖地任我抱着,像一只真正的受了伤的无辜的羊羔被安抚。以往没有我信息素抚慰的时候,他会有不安吗?
一个人蜷缩在衣柜里,抱着我的衣服时,会怔怔地流眼泪吗?
我忽然有点羞愧。
“......”
“我好可恶啊。”我喃喃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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