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亭攥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他好像看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然后抬起头,江亭哥哥注视着前方轻轻呼出一口气。
只是脸上的颜色忽然很冷。
从侧脸看去,江亭往常被温柔气质冲淡的五官轮廓慢慢显得突出、高挺起来,像冷色调的电影截图一般。
小澄在逐渐发动的列车上收回视线,抱紧了背包。他想起这次过来和江亭做的交易——
他这次跑过来也是要缠江亭给他这个alpha催化针的,顺着查到的地址去敲门的时候,正碰见江亭一边烧衣服,一边将抑制剂的针尖推进手臂的血管里。“很痛吧?”小澄不安地想。来给他开门的江亭哥哥关上门,脸和嘴唇都发白。
可依旧面不改色,行动也流畅自然。小澄惴惴不安地问江亭哥哥怎么了。
之前他还从来没撞上这样的情况。
江亭哥哥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转过身,声线平淡地自言自语,“…越来越严重了。”他看向小澄,问,“…小澄过来还是为了催化针吗?”
小澄坐下,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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