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子菡扭头看了他一眼，状似无意地开口：“我听说等会儿还有问答环节？”
“？”段漾被她的话吸引了注意力：“嗯，附中开这种讲座都会有问答……”
段漾突然停了下来，他意识到什么：“杜文彦他……”
樊子菡笑眯眯地朝他眨眨眼：“我就随口一问。”
随口一问……个鬼啊！
段漾只看樊子菡的表情，就知道这里面有猫腻。
附中的礼堂，讲座，坐在第一排，还有特定的问答环节……这最后指向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杜文彦疯了吗！他“男朋友”还坐在台上呢，杜文彦的未婚妻就坐在他身边，这种场合他还要作妖？
段漾恨不得上去把杜文彦的脑子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点什么。
他目光如炬，眼睛里仿佛有两簇小火苗，被杜文彦气的。
但他这眼神在杜文彦看来，就是完全不同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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