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还不到20岁,别把自己逼进死胡同。为人父母,所求的不过是孩子健康快乐。”
“他们不会怪你的,这一点我替他们答应你,到了那边……我去做他们的思想工作……”
病重的外公轻声哄着乖孙儿,如果不是放心不下郑垚,老人早就在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时候就撒手人寰了,只因为还未成年的小外孙让他放心不下,多撑了几年,但终归撑不动了。
外公是笑着闭眼的。郑垚没有见到父母生前的最后一面,却陪着外公走完了生命的最后一时光。处理完老人家的后事,郑垚返回北京完成学业,毕业后成为一名主播。
之后的事就是陈述知道的了。郑垚用尽量简短的语言平铺直述着自己二十岁前的慌乱人生,说完后半晌没有吭声。
那时太兵荒马乱,顾不上思考陈述,等缕清头绪的时候,陈述已经出国了。
想了想,他又小声说:“外公去世那年,扫墓的时候还和我爸妈提到你呢……我说我太喜欢你了,放不下也忘不了,求他们原谅我来着。”
陈述一直没有吭声,开口时声音有些沙哑:“今年清明节,我和你一起去。”
郑垚说得累了,在陈述怀里不老实,想找个舒服点的位置,陈述的大腿太硬,就……挺硌屁股的……
陈述伸手按住他的腰,意思是让他老实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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