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垚听说是陈述选的,默默闭麦,是在听到猛哥一顿自以为是的分析后不忍心打击他。
可惜陈述不做人,每天忙成狗的人在群里神出鬼没,冒出来发了条语音又走了——
“那你可是想多了,我就是怕你选的位置我都不满意。”
就他妈贼能打击员工积极性,气得猛哥骂骂咧咧地回说要上微博挂他,赖神PUA什么的虽然不怎么新鲜了可他有最新证据啊。
谭明和飞飞都是从上海过来,之后都是要住在俱乐部的,这段时间都忙着和旧生活做切割,当然也不耽误对新生活的展望,正在群里嘱咐郑垚提前到了一定要把俱乐部附近的好吃好玩的地方都踩个点儿,等他们到了就按照推荐去愉快地玩耍了。
虽说都是战队的教练了,说到底不过是二十二、三岁的大小伙子,玩心不比选手们少多少,更没有在役时那么大的压力和负担,移居最先想的都是吃喝玩乐。
郑垚毫不客气地拒绝了,虽说那片是他家附近可六年不常回去也不知道新兴了哪些店铺,可他一标准宅男,日常就健身房和家两点一线,回老家连健身房都家里自带,根本不想出家门。
几个人在群里插科打诨热闹得不行,到底是新的城市新的开始,说不兴奋都是假的,就郑垚明明一个返乡青年都被他们带的感觉杭州是个充满无限可能的新城市。
和北京的朋友们一一告别吃了散伙饭,郑垚在四天后一张高铁票回了杭州。
离开时是谢辉送的他,兄弟就像是送别远嫁的新娘子,愣是在北京南站跟他依依不舍地来了个十八相送,搞得郑垚有一瞬以为梦回旧时代,从前车马很慢,书信很远?
低头瞅了瞅手里的高铁票,确认了是5个小时的行程。谢辉斥他重色轻友,“你以为这是五个小时的事情吗?哥们儿我太了解你了,有了陈述后你还能来一场说走就走的聚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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