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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的无所谓,宿舍盯仔细一点。”

        “两人一间就可以了,三楼都给选手做宿舍。”

        “房间设施之类猛哥看着安排,怎么方便怎么来,得保证他们能休息好。”

        看着眼前的布局,郑垚忽然吸了吸鼻头,有点想哭,因为他想起了陈述最开始打比赛的那一年。

        &成立的第一年,联盟连草台班子都算不上,MOD更是穷得叮当响,平时住的不好也就算了,选手出去打比赛要自己解决交通和住宿,陈述家里有钱,可他是队长不能搞特殊。

        网络上至今还流传着MOD当年五个人一起住青旅大通铺的照片,五个男孩子举着康师傅泡面对着镜头冒傻气。

        郑垚想,如果不是当初吃够了俱乐部穷的苦,他述哥一个穿美邦李宁也毫不在乎的二代又怎么会特意吩咐这些细节?

        &发展至今也存在很多陋习,豪门战队待遇固然优渥,可仍有不少战队时不时爆出拖欠工资的新闻,家长上门替未成年的儿子讨薪。这还是KPL,就更不用说混在次级联赛的战队了。

        郑垚之前想不通他述哥为什么要回KPL,有一次深夜双排直播结束,两个人都还没有挂断语音,他就着睡意不那么在意地、有几分抱怨地和陈述念叨。

        “你说你图个啥呀,就算你在役时打下来的成绩有目共睹,现在回来做教练还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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