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低头看他，目光一沉，对视的眼中尽是郑垚那嚣张的笑。
几秒后他也扬起嘴角，凑近至鼻对鼻的距离，开口时的声音低沉又沙哑——
“你想让我怎么闻，嗯？”
似乎觉得还不够，侧头靠近郑垚的左耳，轻泄只有两个人才懂的称呼，“小垚哥哥？”
郑垚觉得左耳在发烫，心口在发痒，整个人全身都在走电。猝不及防被偷袭，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在陈述戏谑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操，骚不过……
“述哥。”
“嗯？”
“你这三年在英国都干嘛了？”
陈述轻笑出声，抬手欠欠地揉了揉郑垚额前的碎发，“下次想好了再撩，知道吗？”
郑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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