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液大厅大而空,冷白墙壁哪怕在夏末,也给人种寒气四溢的感觉。

        一旦陷入沉寂,钟淮下意识会说些什么让场面显得热闹些:“有时候,我觉得你这个人很……”

        邵野眯了下眼,兜帽从脑袋上滑落,露出乌发:“很?”

        钟淮静了静,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会说这个。

        他兀自接了下去:“很不近人情,画了个圈,把自己跟其他人都隔绝开来。”

        邵野偏头,钟淮长腿舒展,坐姿随性,棒球外套在袖口堆出些褶皱,他喉结轻滚,眼神透亮,宛如清晨薄露。

        钟淮抿了下嘴唇:“但你不是那样的,对不对?”

        他隐约感觉,邵野本质上是个温柔的人,主动救场,会叠千纸鹤,还以委婉方式回应他的解题求助。

        如果连这些细节都不够说明问题,他不知道什么还能说明。

        “所以呢?”邵野盯着虚空中某个点,“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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