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淮瘫在桌上,就着心算,写完最后答案,笔迹狂得连答题框都拦不住他。

        然后才回道:“没有。”

        秦毅疑惑地盯他,啧啧道:“那不应该。”

        钟淮这一下午除了上课外,其余时间全都在睡觉,而且这觉睡得跟昏迷了似的,叫他他都醒不了。

        离下晚自习只剩下十分钟,生活委员走上讲台,那是个戴黑框眼镜的小姑娘,斯文弱气,她拿手轻拍了下讲台:“大家安静一下,我有事情要说。”

        底下闹哄哄一片,有的人都开始收拾东西了,最后几分钟里,纪律根本管不住。

        生活委员没办法,只得清清嗓子,提高音量:“是这样的,我们这个学期……所以需要……”

        面对整个班的聒噪,她一个人的音量很快淹没在大海里,连个回声都听不见。

        秦毅凑到钟淮身边想问问他吃不吃夜宵,然后看见方才还萎靡不振的少年忽然拿了本书,重重往桌上一摔。

        仿佛根定海神针,班里静了静,讲台上讲话的生活委员都吓得一抖,以为自己哪儿说的不对惹到大佬了。

        钟淮冷淡道:“吵什么?要不然你们上去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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